“美食”當前,食指怎能不會大動?
宮雲喬拚命的控製著自己的心意,卻不由自主的俯身向前,就在快要靠近到公冶文的臉前時,卻被公冶文阻止。
“凡事都要想好。”公冶文冷冰冰的提醒著她,“本王,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是啊!她又何嚐應該是隨便的人?
與公冶文接觸的過程中,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分明是最理智,最狠心,最沒有感情的那個她,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每每見到公冶文就會心慌意亂,無法自控。
可在她剛剛與公冶文訂下口頭之約前,她對公冶文並沒有半點特別的感情,連最起碼的靠近都是滿懷著戒心,恨不得與他再無交集。
她的感情轉變得太快,連自己都措手不及。
宮雲喬慢慢的後退,她剛才的衝動,連自己都嚇懵了,而且,她極為厭惡著這樣的自己。
“怎麽?不過是一句話,就想退縮了?”公冶文將宮雲喬又拉回到他的麵前,“本王就是應該‘隨便’被咬的?”
咬?他怎麽總是用這樣的詞兒?宮雲喬惱火的瞧了公冶文一眼,那叫“吻”,怎麽會是“咬”?
“民女隻是在想,這後果,可是民女能承擔的。”宮雲喬說的沒有錯,隨便敢對景親王下口,這事後,她還會活命嗎?
公冶文竟像是陷入沉思一般,對宮雲喬的話很深切的思考著,允許宮雲喬在他的身邊“胡作非為”,顯然也不是他自己初時預料到的。
“本王……之前也沒有懲罰你……”公冶文說出這句話時,就像是給了宮雲喬一個特赦之命,令宮雲喬鬆了口氣。
就在宮雲喬的心放回到腹中時,那異樣的感覺卻是再也壓抑不住了,她抬眼瞧向公冶文時,看到的卻再是一個被罩在怪異光暈中的男子,仿若眼前除了他,不應該看到其他的人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