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記得清楚,當她把那些碎絲綢推在桌上時,秋月、秋雨那像是吃了好幾個雞蛋噎住的樣子,實在是有趣。
這兩個丫頭的女紅都不錯,交給他們縫補應該不是難事,她雖然隻是拿著包袱回來,暗示宮啟她於景親王府內受了委屈,但又好奇著,公冶文到底交給她一個什麽樣的差事。
“笑什麽呢?避得那麽遠。”公冶文被丫頭服侍著理好衣物,便對避於窗前的宮雲喬說道,“現在清醒過來,又覺得是本王的緣故了?”
脾氣真不好!宮雲喬在心裏嘀咕著。
“民女不敢。”宮雲喬低頭回道,沒有再說著什麽。
公冶文端坐於鏡前,瞧著身後的丫頭幫他束發,卻突的製止了那丫頭的動作。
“這麽閑,就幫著本王做點事情。”公冶文的手指輕輕點著桌子,上麵擺著幾支銀簪,等待著宮雲喬的動作。
宮雲喬抓了抓手背,努力的猜著那簪子的用處,她平時都沒有特別觀察過男子的發髻,覺得就是全都梳上去纏了個帶子。
她挑起其中一支簪來,猶豫的不知如何去做,抬眼就看向鏡中的公冶文,發覺公冶文那眉眼間盡是笑意,十分的好看,竟一時呆住了。
世間有這樣的男子,讓女人都沒有辦法活了。
“又被本王迷惑了?”公冶文的笑容減淡,聲音揚了幾分,不滿的問著。
宮雲喬靈感突現,終於猜到應該把簪子帶到哪裏,她輕輕握住公冶文的發髻,將發簪齊根而入,又簡單的理了理,方滿意的笑了。
這麽簡單,她緊張什麽?
“王爺,能迷惑住他人絕對是本事,民女也想辦到。”宮雲喬感慨的說道。
如果給她這樣的臉,那有多好?曾經的她就長得平淡無奇,如今也頂多算是“俏麗”而已。
宮雲喬的身子一歪,竟是被公冶文抓著轉了半圈子,摔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