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雲喬,你的這顆心是黑的吧!”北郭友於聽到宮雲喬的打算以後,簡直是難以置信,他與旁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宮雲喬從來都是怯懦的那個人,就算是在公冶文的麵前經過了“磨練”,但一旦遇事還是會躲得很遠,更不要提去插手別的府上的事情。
如今,宮雲喬因為“姐妹之情”,打算演上這麽一出極有可能會露出破綻的戲來,最令北郭友於難以接受的是,為何受苦受難的是他?
“沒辦法,北郭大夫人最恨的人不是我,是爭搶了他孩子的功勞的你。”宮雲喬的手指在北郭友於的麵前輕輕一劃,就指向了他,“麗姐姐有本事挑撥離間,北郭大夫人也算是沉穩,但是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卻都不成器,用了最笨的法子要針對你,當然要想法子讓他們的計謀得逞,且是大張旗鼓的得逞。”
北郭友於聽著宮雲喬的話,冷冷的哼笑著,他揉了揉手臂,此事尚沒有發生,他就能夠預見最後的結果。
“萬一他們事成,我卻無辜受累呢?”北郭友於的心其實已經有些動搖,畢竟,這是打擊北郭大夫人的好機會,可計劃的本身就是漏洞百出呀!
宮雲喬隻是飲茶道,“時辰不早了,友於不要讓他們等極了,快去吧,放心,北堂大人就在附近。”
北郭友於一聽到“北堂大人”,就知道宮雲喬是將北堂識進也算計在裏麵了。
北堂識進是最為公正又不知變通之人,由他得知此事,的確會死咬到底。
“不行!”北郭友於快要離開時,又打算折回來,“聖上交待我的事情,總是要辦好的,我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事……”
“哎呀,煩死了,快走吧!”宮雲喬一把就將北郭友於推出了內室的門,她繞過北郭友於,理著袖子先行一步,聽到北郭友於在身後不住的抱怨,又無可奈何的順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