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想到,會在天未亮時,便前來向她要個主意的人,不是宮雲麗,而是聞亦君。
她還以為,換作是平時,宮雲麗是不會放著這般美貌聞亦君出現露臉,到處走動的,畢竟是容易引他人窺視。
聞亦君的回答很是有趣,說是宮雲麗覺得,能夠相信的人實在是不多,惟有派著他過來做事。
宮雲喬不過是封了信信箋給他,讓宮雲麗照顧著上麵的話去做而已。
待聞亦君離開以後,宮雲喬就再也睡不著了,便起身梳妝,準備去陪著大夫人用早膳。
她這般殷勤自然有緣故,並且非常的簡單,奉承好大夫人,餐餐相伴,就不必吃她平時的那些“粗茶淡飯”,大夫人平時的膳食是相當精致,相當美味的。
一如既往,當她到了大夫人的院子時,宮之誠與她來的時辰也是差不多,兩個人便以宮雲帛的事情簡單的聊了聊,感慨一番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們對宮雲帛皆是無好感,連“同情”都不會冒出半分來。
“我知道,誠兒一會兒要去公幹,喬兒又有邀約,今天都是要出門的。”大夫人看著他們“兄妹情深”的樣子,心中非常的寬慰,卻也“記掛”著宮雲帛,“但是在你們離開之前,都照應著帛兒點,估計著,韓夫人是不太可能會過去了。”
的確是讓人寒心。在宮雲喬出院子時,韓夫人那邊也有點動靜傳來,說是想要把宮雲帛送回到韓家休養,因為韓家有一府於京城外,離一處溫泉寶地極近,可以為宮雲帛舒緩。
今天應該就會找宮啟與大夫人商量著。
宮雲喬猜測著,事情應該遠非那般簡單,但她暫時不打算再繼續針對著宮雲帛,因為,不值得她再費上心腸。
“夫人,聖上說,待我做好了這件事情,便打算再安排新職,聽說,要遠調幾年。”宮之誠猶豫的說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