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惡心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不愧是北門長公子。”直呼北門長公子的姓名之人,還真多,身邊的林怡便是其中一位。
“好在友於提前探聽,否則,宮五小姐就要受委屈了。”北堂識進是一板一眼的說道,語氣中是聽不出半點波瀾的。
不過,他派著身邊的人去迎著宮雲喬,豈不是就因為他待宮雲喬與眾不同。
宮雲喬一言不發,像是專心的聽著姑娘唱小曲,心裏卻思索著北堂識進與北郭友於的關係,連“大人”、“兄”這樣的字眼都省略了,直呼其名,可見關係越發得好。
她不自然的抓了抓手背,一想到這裏曾被北門長公子“搓”過,心裏就犯著嘀咕,相當的鬧心啊。
如果北門長公子再來為難她,她要不要反擊呢?她的迷惑之法越發得嫻熟,隻是消耗的體力太多,她省不得用啊。
“我一會兒送宮五小姐回府。”林怡自告奮勇,道,“如果再見他,我可以賞他幾個鞭子。”
宮雲喬像是被林怡的話“吸引”,側頭看著林怡,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她倒是細心的觀察著北郭友於與林怡之間的互動,雖然算不是上親密,但絕對是相互信任的,如果不是因為林怡心中另有他人,估計著,他們的相處也會是十分愉快的。
“他不值得我們費上任何心思。”宮雲喬單手拄著下巴,眯著眼睛望著唱曲的姑娘,笑道,“像他這樣自負之人,早晚有一天,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也是剛剛從林怡的口中聽到“北門一族無人忠國”的論調,隻是吃驚。
依她看來,對於這些貴族來說,“忠君”、“忠國”都像是天方夜譚了,他們之所以努力的保持著平衡,認可公冶家的皇室地位,不過是相互牽製之後的結果。
如若,她坐在小聖上的位置,怕是早就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