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郭友於要在這個時候來尋她?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都是相當不合時宜的,且不論,此時的侯府裏到底有多麽的忙碌,但憑著宮雲帛剛剛過世這一說,他們就暫時不應該談及生意上的事情。
當然,宮雲喬也想到了另一個事情,便是北郭友於已很久都沒有過問過“金玉滿堂”的事兒,而是滿心的籌備著,迎接東世使者一事。
莫非,是此事上有了其他的麻煩,所以,北郭友於想要尋著她來商量著?
宮雲喬在掌櫃的引領下,再一次來到“金玉滿堂”的內堂,看著裏麵未曾改變的一切,竟覺得有些不安。
正在發生的事情,與從前並沒有任何的大不同,但為何映在她的眼中,卻像是危機重重?
“小姐,先喝茶。”掌櫃的聲音略顯沙啞,很是尷尬的向宮雲喬稟道,“大人不是有意遲到的,您也知道,宮裏的事務繁忙。”
她也沒有怪責北郭友於讓她等待於此,為何掌櫃的表現得這麽為難?
“我坐坐就好,你不必理會於我。”宮雲喬對掌櫃的如是說道。
她瞧著掌櫃的暫時離開後,便落了座,端起了茶杯時,卻想到韓夫人對莫姨娘的作為,是真真切切的打壞了她,就有昨日,莫姨娘的傷剛剛休養好,韓夫人便尋到莫姨娘與宮雲麗勾結的證據。
宮啟是不得不忍痛,將莫姨娘趕了出去。
雖然看著莫姨娘唯唯諾諾,但能夠得到宮啟的寵愛多年,也必是有心行和手段的。
隻不過,想要暗害於她,就變得罪無可恕了。
宮雲喬再次慢慢的端起茶杯來,正欲入唇,卻忽然想到某事,便站了起來。
她平時到了這裏,都是將護衛與丫頭們留在外麵,可是這一次,她來到這裏的消息,卻沒有及時的與管家叔叔商量著。
如若……
宮雲喬的想法暫時沒有停止時,就感覺到身後傳來沉重的壓力,轉過頭來,就發現這內堂多了幾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