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往哪裏走?往城外嗎?轎子晃悠了這麽久都不曾到達目的地,可見,路程遙遠,估計都能繞京城一周了。
她離開侯府時,僅僅是向大夫人回稟著,不需多久,但這麽一個來回,怕是一天都過去了?
“王爺?我不太適合離開太久。”宮雲喬小心的提醒著公冶文,縱然在公冶文的臉上已多了幾成笑意,但更多的是陰鬱與沉悶,似乎在她的麵前,公冶文從來就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相當的”信賴”於她。
她知道關於公冶文這麽多的事情,會不會有朝一日,兩人反目成仇時,公冶文會直接殺她滅口?
“不適合?”公冶文的尾音調得極高,那語氣中是深深的不屑,好像她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令宮雲喬的心裏是相當的不痛快。
宮雲喬悶悶的點了個頭,想要直起身來。
雖然她彎腰窩在公冶文懷中的動作,取悅了公冶文,卻讓她的背脊相當的痛苦,那些看起來十分恩愛的動作,其實都很不舒服,都是騙人的。
“府中事多,韓夫人時時盯著大夫人手中的那點內務,帛姐姐的喪事未了,還要再多多操心,近來……”宮雲喬一一細數著侯府內的事務,連她都覺得實在是太繁重,這其中有極小的部分壓在她的身上,很難脫身。
宮雲喬的下巴一疼,就被公冶文捏住,被迫抬起頭來。
“你剛才說了什麽?”公冶文仿若沒有聽清宮雲喬的一一細數,那眼中的戲謔令宮雲喬極為不舒服,好像是多麽的被人瞧不起似的。
“我……”宮雲喬微微啟唇,看著公冶文的笑容,竟有一時恍惚,那眼前更是漸漸的模糊起來,抬起頭就撫向公冶文的臉頰。
她最近是越來越大膽了,行為都不受她的控製,頻頻調戲公冶文,她的小命會保不住的。
突的,公冶文伸手就擋住了宮雲喬的眼睛,慢慢的鬆了口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