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宮雲麗,怕是永遠都不會相信的,依然會執著於對亦君的“思念”當中吧?
宮雲喬走出牢中時,就見到北堂識進正說著某些事情,瞧見她出來時,便收住了嘴。
有許多事情都不是宮雲喬可以知道的,她的心裏也明白得很。
“結束了?”北堂識進見宮雲喬的麵色蒼白,便上前說道,“我送你回府吧。”
宮雲喬微微的點了個頭,一臉的悲傷,似乎是不願意再多說上半句話,默默的跟著北堂識進離開大牢,向外走時,恰好看到有人被橫著抬了出去。
這是北郭家有人受不住,先行一步了?
“那是個可憐的小孩子。”北堂識進很是傷感的說道,“估計是在北郭府上過得不好,就跟了北郭大夫人,結果,落得這般下場。”
宮雲喬將北堂識進的話聽得雲裏霧中,很是納悶的說道,“如果是北郭府上的下人,服侍哪位主子不都是理所應當的嗎?怎麽會跟了……”
後麵的話,宮雲喬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她從北堂識進的眼中看到了尷尬與別扭,便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當時,佛堂醜事被撞破,她是在場的。
“原來是他。”宮雲喬的麵色略顯得蒼白,很是難以置信的說道,“他不是當時就沒了嗎?怎麽又會在這裏?”
“北郭府上的人怎麽會放過他。”北堂識進厭惡的說道,“死後就被藏在北郭府的井下,任由其滅,被人發現就送到了忤作那裏,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準備下葬了。”
宮雲喬聽著北堂識進的話,當真是五味雜全。
這都多少時日了,那人都要爛了吧?竟然是藏在井裏的?
宮雲喬對溫亦君的認識不深,但總認為他不至於將人利用過後,就任其生死吧?她瞧著那小少年也是年紀輕輕……
“宮五小姐,抱歉了。”北堂識進隻是一時心塞,就向宮雲喬托出此事,但見宮雲喬臉上的難堪與惱火,忙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