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宮雲淑沒有見到她,不知是哪種心情啊。
“大老板,您一直對淑嬪避而不見,是不讚同婚事的吧。”宮雲喬身邊的丫頭,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雖然,宮雲喬的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但是看得她的心裏是隱約的發著毛,但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再三確定,也未必能夠安心的。
“婚事?”宮雲喬冷哼一聲,“首先,不能得罪的人是如敏公主,至於其他人的地位簡直就是低微得可憐,依我看,如敏公主能這般駁了宮雲淑的顏麵,可見,宮雲淑於宮中的日子不如想象中的好過。”
丫頭微微的鬆了口氣,但好像也不是特別的放心。
“那大老板是更傾向於景親王?”丫頭的問題似乎是有點多呀。
宮雲喬倒是沒有生氣,而是清楚的知道,為何這丫頭的心裏會有這麽多疑問,這也是那些守在她身邊的天月族人心中的疑問。
她事事與公冶文纏在一起,幾乎到了不分彼此的狀態,她對公冶文的親昵不僅不拒絕,反而相當配合,總是會令旁人產生錯覺,覺得她早就已經傾心於公冶文,更傾向於景親王妃這個位置。
孰不知……
“他們是誰?一個個的高高在上,必須要順著他們的心意周旋,才能讓他們放鬆戒備的。”宮雲喬笑著提醒著那丫頭。
丫頭聽到宮雲喬的話,終於放下心來,露出了然的神情。
宮雲喬轉頭看向轎外,轎簾子始終掀開,讓她可以看清對麵街上發生的事情。
對麵街上停著一輛馬車,是屬於袁慶的。
她不太清楚,袁慶於此事進宮麵聖所為何事,但是他的出現倒是給了她一個不錯的時機,許多事情都是事在人為啊。
她這麽一等,就半個時辰過去了,換作是旁人,恐怕早就心生浮躁,很難再繼續等待下去了。
丫頭一直在為宮雲喬披著厚衣衫,免得被風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