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如敏公主發現了異樣,恐怕,此事就會被壓下去了。
太倒黴了!宮雲喬怎麽會忽略掉這般重要的事情?就算紅杏的丫頭因為恐懼而說出北門夫人離開的事兒,但絕對不會說出有關於北門夫人孕期的疑點。
是她太失算了,宮雲喬惱火的撫著額頭,甚至是頭疼。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林怡一回頭就看到宮雲喬蒼白著麵色,帶著隱約的怒意,望著前方時的眼神是相當不滿。宮雲喬聽到林怡的疑問,便低下了頭,很是疑惑的緩道,“我隻是覺得,北門夫人沒有離開,隻是有事情了吧,畢竟……”
宮雲喬緩緩的站了起來,向如敏公主笑道,“北門夫人沒有離開的必要呀。”
果然,當宮雲喬這般說時,如敏公主也稍稍的鬆了口氣,好像之前有位夫人也提到北門夫人不太可能會離開的想法,但沒有讓如敏公主真正的相信。
“所以!”宮雲喬轉頭看向紅杏的丫頭,分明就是要將她拖下水的意思來,她緩道,“是這個丫頭說謊了吧。”
宮雲喬毫無來由的指責,聽在其他人的耳中也是難以理解的,林怡正打算勸著宮雲喬不要胡思亂想之時,紅杏的丫頭已經嚇得麵無血色,好像真的是她做出什麽惡事來。
紅杏也是被宮雲喬的猜測嚇了一跳,她分明就是按照宮雲喬所說的事情來做,為何反倒是被宮雲喬算計,難道,宮雲喬本來就是連同著她一起算計進去的?
此時的紅杏也是慌了神,連忙對如敏公主道,“公主,這丫頭跟了妾身很久,隻是膽子小,從來就沒有說過謊言的。”
“是嗎?可是她現在就說謊。”如敏公主指著那丫頭冷冷的說道,“敢隨意汙蔑主子,把她拖出去。”
說是“汙蔑”,其實是過分嚴重了。
隻能說是那丫頭瞧以北門夫人房間裏麵的景象,再看到北門夫人身邊的丫頭死於非命,理所當然的認定北門夫人應該是離了府,或者是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