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終於回歸了“平靜”,特別是當宮雲喬聽說,北門長公子因為心疼著身子虛弱的紅杏,特意搬到塢湖山莊內休養,暫時不再接待前來拜訪的客人時,宮雲喬仿若是看到紅杏苦盡甘來的那一時,盡管,這全部都是假的。
不過,她要在夜裏陪著公冶文去做一件事情,估計是要帶著她瞧著即將發生的血風腥雨。
“小姐,如若不想來,大可以稱病的。”小連子見下了馬車的宮雲喬麵色凝重,便笑著提醒著宮雲喬,“如若讓王爺瞧到小姐不開心,怕是會怪罪於奴才們的。”
宮雲喬聽到小連子誇張的言論,便僅是笑了笑,沒有過多的回答。
就算她稱病不來,公冶文如果想要讓她見到這一幕,也絕對不是難事。
宮雲喬隻是奇怪著,公冶文在做著許多事情時,根本就沒有必要將她帶在身邊,她於夜間出行必是要先通過大夫人,讓宮啟知道她屢屢於公冶文夜間出行,怕是會有許多麻煩的。
小連子沒有帶著宮雲喬進景親王府,而是候在外麵,直到看著府兵陸續的出現。
公冶文可謂是姍姍來遲,很像電視劇中的主角,要到最為關鍵的時候,才會露臉。
“見過王爺!”宮雲喬屈膝向公冶文行禮道,“聽說,王爺要到北郭府上去。”
宮雲喬聽到“北郭府”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北郭友於,畢竟,北郭一族中能夠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北郭友於,她也實在是想不到第二位。
當她站在景親王府外,看著這麽多府兵時,這心裏就在不停的打著鼓,莫非,公冶文是打算於此夜收拾了北郭友於?
她來時沒有料想太多,不曾向北郭友於通風報信,如果他沒有一個萬全的準備,會不會直接就讓公冶文收拾掉?
“你有想法?”公冶文見宮雲喬的神情中透著幾分不安,頓時就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