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的奔波,走走停停。
宮雲喬始終都伴在公冶文的身邊,就算是尋到客棧休息時,也是住在彼此的隔壁,從來就沒有離得太遠。
她的地位在公冶文的“嗬護”下,越發得穩固,這跟隨而來的人對待她的態度,真的是畢恭畢敬,猶如對待王妃一般。
隻是,無論走得有多遠,總是會有公事一件接著一件的尋上公冶文,真的是讓他沒有片刻的安寧,難道小聖上就不會自己做事嗎?非要一件件的問過公冶文之後,才能訂下結論?
真難想象,其實在她的心裏,也是“心疼”著公冶文的。
“大老板,那些暗中跟來的刺客是韓府派來的。”男子站在宮雲喬的身後,冷冷的說道,“瞧著不像是來針對王爺,而是針對大老板,要如何處置。”
看來,小連子猜錯了,這一次的事件不是針對著公冶文,原本就是衝著她來的。
韓府的人?宮雲喬可從來就沒有與韓府的人接觸過,就算是在侯府內暫住的柳氏,見麵也不過是點頭問安,從來就沒有多說一句閑話,怎麽就讓她變成了眼中釘?
“想來是韓夫人容不得我了。”宮雲喬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麵。
她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就算是這房間的隔音再好,讓她連公冶文與幾位大人商量的事情都聽不到半個字,卻也要小心防範,沒準隔壁有人的耳力極好呢。
“大老板!”身後的丫頭上前一步,福了福身,“不如將他們除盡吧,以防不測,不會有人想到會是大老板所為,僅是會怪到王爺的身上。”
這是自然,宮雲喬從來就沒有在身邊留著麻煩的習慣。
“看來,你們的心裏都是有數的。”宮雲喬轉頭瞧著跟隨而來的天月族人。
在這短短的數月中,從管家將她的身份點明以後,她的身邊除了秋月、秋雨外,就都變成天月族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