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晚都是要離開的,何必一再的提醒於她,好像她對公冶文會有諸多不舍一般,拔壞了她的心情。
“同樣的事情,你們不必翻來覆去的提醒我。”宮雲喬將手中的釵子重重的摔在桌上,板著臉,透過鏡子瞧著站於身後的丫頭,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們這麽著急,大可以馬上就走,我以後也不是沒有地方可以去。”
丫頭見宮雲喬忽然間就動了怒,知道是他們太過頻繁的提出這等要求,令宮雲喬的心情不爽快,忙著就跪到了地上。
“屬下們也是怕大老板越陷越深,畢竟,族人的性命可以在北辰國久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丫頭忙向宮雲喬表白著自己的心跡,略帶慌亂的說道,“請大老板不要誤會。”
“誤會?”宮雲喬轉過身來,低頭看著跪於她麵前的女子,細細的打量著她,哼笑著,“我生長於侯府內,吃宮家的,穿宮家的,你們可曾有過半點助力?當我在侯府受了多年委屈之時,你們又可曾相助過?”
就算是有,怕也是不多吧?
那丫頭張了張嘴,也確實是沒有辦法反駁宮雲喬的話,就連宮雲喬被死去的宮之封與宮雲帛欺負的時候,他們也真的僅在旁眼睜睜的看著,從來就沒有任何作為。
說是怕暴露了宮雲喬的身份,但何嚐不也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隻是說一句想要離開,你們就都來了勁了,拚命的做事。”宮雲喬伸出手來,輕輕的拍向那丫頭的肩膀,“到底是你們有多順從我,還是說,你們不過是多年沒有個有主意的人,指引你們往哪裏走?”
宮雲喬的話說得不算是嚴重,畢竟從某一方向來說,也是事實。但話聽到那丫頭的耳中,卻已是在透露她的不滿來。
丫頭忙向宮雲喬磕了個頭,“屬下們絕對會保護大老板的安全,從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