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大的年紀,就挨了板子,當真是苦不堪言啊。
宮雲喬瞧著公冶文因又有公事商量,就與趕來的朝臣又鑽進了客房內,將她獨自留了下來。
那可憐北門家的小公子,就被抬到了客棧之外,看著長輩們因為他的魯莽之舉而受到重罰,最為年長的長者已然暈了過去。
“小姐,還是回去吧!”秋月見宮雲喬一直盯著那血腥的場麵,顫栗的提議著。
這客棧外麵也的確是來了不少百姓,但大部分都是“路過”,沒有人敢久留多瞧著。
依宮雲喬看來,這北門家的人在這城中橫行霸道多年,就算是他們落難之時,其他人也僅僅走過一瞧,絕對不敢過多停留,但也絕對沒有人會為他們多說一句話。
“如果不想看,你就進去。”宮雲喬冷冷的對秋月說道,“不要管我。”
說到底,宮雲喬的心裏是對天月族的那些人多了幾分不滿來,連累著秋月在她這裏也受了氣似的。
“小姐,其實奴婢覺得,像是集市這樣的好點子,可以向北堂大人提一提。”秋月小心的瞧著宮雲喬的臉色,她當然不是想要說這些適合吃喝玩樂的事情,但是瞧著宮雲喬偶有不滿的表情,便自主的將話題岔開來。
宮雲喬聽到秋月的提議,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笑容來,“那倒是有趣,隻不過,這也不是北堂大人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當那幾位長者都暈了以後,府兵也停止行刑,讓他們北門自己府上的下人,將他們都帶了回去。
最為可憐的就是那小公子,明明就已經疼得死去回來,卻動彈不得,又見到自己的長輩們一個個的被打暈,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哭得要斷了氣。
像他們這樣的人,恐怕會將所有的惱意都放在公冶文的身上,認定了公冶文是在針對著他們,而不會認為是自己教育孩子出了錯處,才惹出這麽大的亂子,衝撞了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