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記得到底在椅子上坐了多久,她不允下人們進房來尋她,也就真的沒有人進來。
宮雲喬慢慢的直著腰身,扭動著微酸的頸部,哭笑不得的看著昏暗的房間,突然有一種剛剛被收納時,就被暫時安置在一個昏暗的小屋子裏。
與現在不同的是,那時的她沒有機會獨自享受專屬房間的待遇,而是與好些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擠在一起,直到可以獨自去完成任務。
她有什麽資格怨怪著公冶文對她的無情,將心比心,她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是可以信賴的人。
宮雲喬在拉開房間的刹那,就有一個人狠狠的摔進了屋子裏麵,定眼一瞧,不是秋月又能是誰?
秋月可是被摔得不輕,卻在見到宮雲喬時,立即就翻身站了起來。
“小姐,您可是醒了。”秋月瞧著宮雲喬的神情憔悴,實在是不像因為休息而不允打擾,“晚膳的時辰都過了,讓奴婢再去熱熱可好?”
宮雲喬仔細的看著秋月,從她剛到這個世界時,就見到這個忠心護主的丫頭,直到現在也是她伴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有朝一日,她離開後,秋月會如何被安置?
“你知道,帛姐姐的下人都是如何被安置的嗎?”宮雲喬突然問向秋月,換成是平時,她不會對那些下人用上太多的心思。
如今,許多的事情正在悄然改變。
“當然是遣出府去嫁人了。”秋月理所當然的說道,“淑嬪娘娘沒有逞進宮中的丫頭,到了年紀的,也是這樣安排。”
原來都是嗎?無論主子如何,這些丫頭的生活就已經被訂了下來,倒是像她操心了。
如果能嫁個能過日子的人,也不錯。
“去備晚膳吧,我餓了。”宮雲喬打發了秋月,轉頭喚著秋雨進來服侍著她。
一切如常,讓人看不出,她究竟有多少異樣來,但細心之人,依然能夠感覺到宮雲喬的些許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