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麽睡下去,豈不是越來越不給韓家人動手的機會?如今,北宮一揚在側,也算是一個證人了,對不對?
宮雲喬瞧著將這個房間包圍住的府兵,深深吸了口氣,公冶文可真的是十分愛護於她,一點兒自然都不多留半分,將她困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不僅如此,管家叔叔再也沒有靠近她的機會,讓她沒有辦法再繼續與族人互通有無。
“大老板。”平時服侍著宮雲喬的丫頭一進來,就忙走到宮雲喬的身邊,道,“韓家人要將大老板在此處殺害,屬下們要怎麽做?”
宮雲喬低下頭來,瞧著丫頭手中的湯碗,知道她是奉著公冶文的命,為她端藥進來,才能與她說上一句話。
“你說,王爺是不是發覺什麽?竟然將我看管起來了。”宮雲喬端著那藥,慢慢走到窗前,將湯藥盡數倒了出去。
就算是王府的人看到她倒藥,也未必會敢將此事報告給公冶文來聽,她與公冶文的關係莫名的緊張,想必他們都看到了吧。
“大老板表現得實在是太明顯了。”丫頭為難的說道,“為何一直都裝下下去,現在卻裝不下去了。”
如何能繼續偽裝?她隻要看到公冶文就會地全身不自在,怎麽可能還能不讓公冶文起疑心?惟今之計,就是借韓家人的手來辦事了。
“由著他們來做,他們一旦出現,就讓侯府的隨侍將他們圍住,能逼著他們往洛河邊走多遠,就走多遠。”宮雲喬咬牙切齒的說道,“洛河是我們離開的惟一去路,按照原有計劃才能完全脫身。”
丫頭總覺得宮雲喬的計劃過於急端,但宮雲喬的想法,又不是她能反駁的,隻能按宮雲喬的想法去辦,她端著藥碗離開了房間,隻得尋著機會,先帶宮雲喬離開客棧才行。
宮雲喬站在窗邊,低頭向外看去,分明就感覺到某種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