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河對岸尋到“宮雲喬”的屍身之後,宮雲喬就準備拜別耿易仲,帶著天月族人,踏上前往南啟之路。
那條路雖然漫長無期,但天月族人一路打點得極好,而助北堂識進的族人已然歸來,她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去擔憂的了。
“小姐,後會無期。”耿易仲向宮雲喬作揖道,“待我陪著北堂族度過段艱難時期,報了北堂大人與小姐的茶水之恩,就會沿著小姐所行之路回南啟,興許,會有見麵的機會。”
宮雲喬淺笑不語,既然她已準備改名換姓,哪裏還會讓耿易仲尋到她?
就算是到了南啟,她也打算重操舊業,進行著屬於自己的職業,拿錢賣命,又怎麽能與磊落的耿易仲為伍?
宮雲喬不曾回答,隻是回禮後,就勒著馬韁子,與族人一同離開。
至於洛河對岸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與她無關。
京城之事依然如顧的傳到宮雲喬的手中,從未間斷,就是說有族人自願留於京城之中,繼續為族人打探消息,卻讓宮雲喬備感心酸。
與親人分開從來就不是件值得興奮的事情,空留於京城的族人,將要獨自麵對一切,而無人分擔。
他們選擇的離開方式,相對溫和,沒有疲於趕路,而是瞧著天色不早,就會尋著暫居之所休息。
這麽一大號人,如果全部住在客棧之中,那自然是不小的花鎖。
好在,宮雲喬的積蓄充裕,可以支撐著他們。
“為何要留宿於這裏?”宮雲喬的心好像還掛在洛河邊,卻在踏入荒廢多年的廟宇時,非常不解。
有好端端的地方不住,偏往這裏來,讓她不理解。
宮雲喬曾經的身份的確是吃得了苦,但在完成任務以後,必然是以享受為主,但現在不僅需要趕路,連休息都未必好。
“小姐,小心總是沒有錯的。”管家對宮雲喬說道,“請小姐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