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與韓家有關的事情,都要如實的告訴我。”宮雲喬發起怒來,天月族人皆是小心對待,但總歸是有發生紕漏的時候。
特別是管家總是怕宮雲喬知道太多關於京城中的事情,再萌生回京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是謹慎對待,交給宮雲喬手中的信件也總是經過挑選的,但也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
“才不過離開幾日,我就變成傀儡了,是嗎?”宮雲喬的話說得不算重,如若這些族人認為她為主子,就應該按照她的想法辦事,怎麽最後都變成順從管家的意見,而將她拋到了腦後?
管家猛的跪在了宮雲喬的麵前,“小姐,這都是老奴的意思,老奴是怕……”
他怕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宮雲喬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冷笑道,“怕?怕我回京嗎?我是活得不耐煩,想要死在公冶文的手上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一旦她出現在京城中,意味著她假死的事情就會被暴露,莫說是天月族有多大的能耐,整個宮家想要保她都未必能保得住,她又不是瘋了。
管家也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叔叔,你先起來。”宮雲喬對管家說道,掃了一眼麵前的族人,“從今天起,所有的消息都要一一的告訴我,有沒有用,由我說得算。”
族人聽著宮雲喬的話,盡數應著,很是惶恐的退了出去。
與宮雲喬越是接觸,越是覺得她難以相處,隨時都有可能會發怒。
女子發怒,總是對身體不好的。
“叔叔。”宮雲喬側頭瞧著管家,笑道,“從前,你是侯府的管家,現在,你是我宮雲喬的管家,到底應該怎麽個忠心法,你的心裏應該是最有數的。”
管家忙點了個頭,對宮雲喬說道,“以後,老奴必會事事都以小姐為先,絕對不會再出差錯。”
“‘小姐’?”宮雲喬對這個稱呼是相當的煩感,她哪裏是什麽千金小姐,敢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