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查都查了,怎麽可能還不去問一問詳細的情況呢?
宮雲喬聽著受傷最輕的人,向她回稟著查出來的事情,知道這些大盜的手段是相當的狠毒,如果遇到不肯將錢財獻出之人,必然趕盡殺絕,否則,也不至於被這般追捕。
問題是,知道他們真實麵目之人,都已死去,除了一名女子暴露過真實的麵容外,再無其他線索。
所有人拿著的畫像,都是那女子的畫像,雖然也知道這般作為,必會招致百姓的反感,但除此之外,也是別無他法。
其他城鎮遠不如這裏做事過度緊張,無非是因為,這裏的受災是最為嚴重的,自從加防嚴守後,大盜就沒有再出現過。
“如果,這些大盜本就是一個組織。”宮雲喬喃喃的說道,“那這個女子以後大可以轉到幕後,不必再到前麵做事,是查無可查。”
這也是城中百姓最為擔憂的,如果查無可查,那再怎麽嚴密,都沒有任何用處。
“再者,如果他們的情誼淺薄,恐怕,那女子已經死了,還有什麽可查的?”宮雲喬冷笑著說道,隻覺得事情變得多少有些可笑,怎麽變會變成這樣的地步了?
他們竟然因為大盜的緣故,而被仔細的盤查,險些就過了不這一關。
“奴婢見過大老板。”一名女子自門外而入,風塵撲撲,向宮雲喬作揖道,“奴婢帶回了洛河那邊的消息。”
此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始終服侍在宮雲喬的身邊,也是最為了解宮雲喬的薛心。
宮雲喬見到她歸來時,便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有一個了解自己的人在身邊,總歸不會是一件壞事,總好過現在服侍著她的丫頭,尚沒有弄清她的想法,就將她的無心之語告訴了管家,害得他們這麽一大幫子們不得不逗留於此。
薛心去做的事情非常簡單,無非是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