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離開也不是那麽容易,一旦決定輕裝上陣,就發現有許多東西都是割舍不下的,特別像是她這等大財小財都想要抓在手中的人,實在是太痛苦了。
“大老板,不僅是這城中,離開的族人有消息傳來,說是其他城中也有景親王的人。”薛心的話令宮雲喬大為頭疼。
如若說,之前她覺得,公冶文派人追蹤,隻是一種直覺與判斷,沒有直接的證據,那麽這一次就是證實了她的想法。
宮雲喬理著發髻時,語氣略顯匆忙的說道,“我倒是希望,這一次是我想得太多了,他的人來此的原因是大盜之案,而不是找我。”
“希望如此!”薛心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麽來,便護送著宮雲喬離開了客棧,往外而去。
估計著,是因為韓家受了大盜的洗劫,令城中人心不安,但凡路過此城之人,皆已廓開,就算是在城門處被盤查得太嚴,也比留在這裏,隨時丟掉錢財,甚至丟掉性命,要來得更實際。
“大老板,我認得他。”薛心在上了馬車後,替宮雲喬理著蓋在身上的薄被時,說道,“他時常跟在景親王的身邊,應該得到王爺的信任。”
“所以被派來跟蹤我,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了。”宮雲喬這麽說時,卻命車夫立即就離開城中。
她不住的安慰自己的同時,也不敢拿自己的自由去賭。
畢竟,她當初也在公冶文的手中受了重傷,雖然說是激發了她的能力,卻也讓她疼痛得難以忘懷,如若被公冶文抓住,恐怕真的會斷了兩條腿。
他們的車速是不急不緩,盡量表現得很是平常。
直到順利的出了城後,宮雲喬才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
許是因為一時間的放鬆,略有些得意忘形,宮雲喬竟是隨口說道,“從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慌亂過,果然是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