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酣過,總是要有一個人保持著清醒的。
宮雲喬瞧著族人陸續的過去休息,也有尚保持清醒的族人去替班,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令她都覺得欣喜。
曾幾何時,她竟然真正的融入了一個團體當中,無論這其中發生任何事情,對於她來說,都變得更加的理所當然。
宮雲喬緊了緊身上的鬥篷,轉頭看向正在吩咐著薛心辦事的管家,便轉過身去,往大堂外走去。
這新年的雪已下得沒了鞋底,令宮雲喬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從腳底竄了上來,令她渾身都不自在。
“大老板!”薛心見宮雲喬先一步離開,忙追了上去,縱然也喝下了不少酒水,卻也保持著清醒,緊跟著宮雲喬的腳步。
她們回到房間中,宮雲喬褪下了衣衫,容著薛心服侍著她梳洗時,便有族人前來送消息。
就算大部分的族人都在與她一齊守歲,但更有族人依然孤伶伶的在外,宮雲喬一想到在外的族人是什麽感覺,就想到當初的她在外做任務時,那種特別期待被認同的感覺。
隻可惜,隨著時間推移,那樣的感覺早就消失了。
“把信給我,你就休息吧!”宮雲喬可沒有打算讓薛心陪著她。
畢竟,薛心不是真正的丫頭,就算在侯府住過小半年,但比起秋月、秋雨實在是差得太遠,薛心也實在不適合做丫頭的活計。
薛心見狀,便扶著宮雲喬回到了床塌之上,就移了一盞燭燈於床頭,就退了出去。
這信件是宮雲喬前幾日突然想知道的,她的精力的確是集中於離開北辰的事件,但其他事情,她也未必就是不關注的。
宮雲喬仔細的瞧著信上的字字句句,都是關於侯府內的事宜。
韓夫人是真的被“拋棄”了,若非有宮雲淑於宮中坐陣,怕是韓夫人已然沒有了繼續在侯府內生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