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與不行的,本來也不是由她說了算,最後全部都是要聽從著公冶文的意見,不是嗎?至於她的想法,她的認知,對於公冶文來說,早就不重要了。
自打入住客棧以後,她就被真正的“冷落”了,甚至在服侍著她的人看來,她根本就是已經被遺忘,很難再被想起。
她如今的地位,甚至是連那些土匪都遠遠不如的。
宮雲喬雖然盡量像是“既來之,則安之”的狀態,但是她自己更是清楚,她沒有一時不煩躁的,真的是想脫籠而出。
“小姐,如若沒事,奴婢們先告退了。”服侍著宮雲喬的丫頭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盡心盡力,於他們看來,宮雲喬的價值不過是讓公冶文的心情稍稍好些,怒氣更散些,至於宮雲喬能否像曾經那樣得到公冶文的重視,幾乎沒有可能性了。
宮雲喬擺了擺手,對於侍女們的想法,是熟視無睹,就算無人服侍於她,那些站在門口的侍衛,卻從來就沒有離開的打算。
正是因為他們站在這裏,手中還提著弓箭,冰冷著一張臉,幾乎已無人再靠近此處半分,著實是讓她的心情更不爽快。
兩名侍女退了出去,令宮雲喬這邊真正的安靜下來。
“哎呀,幾位爺,小的是給這裏麵的小姐送飯的。”店小二的聲音自外麵進來,估計是看守她的侍衛根本不允任何人進出,而侍女懈怠已經離開,恐怕她這頓飯都容易吃不上。
自己勸手,豐衣足食。
宮雲喬幾步就走到門口,將門重重一拉,抬頭看著店小二時,竟在怔忡之後,笑出了聲音來。
“你去整理自己的衣物吧。”宮雲喬提醒著店小二,可能是因為太忙碌,袖子處破了一個洞都沒有過多的注意到。
宮雲喬親自將托盤接過,雙手不由得微微一頓,真的覺得這盤子實在是太沉了。
她沒有過多駐足,轉身將盤子放置到桌上時,房門就被侍衛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