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天氣還有些許悶熱,這古代的裝束又頗為繁瑣,即使再炎熱的天氣,女子的裝束依然講究。
青城一襲水藍色的絲質長裙,水袖把手指都遮得嚴嚴實實,一頭青絲被她隨意的卷成一個髻,隻用了一根青色的發帶簡單的紮了起來,上麵插了一支羊脂玉的簪子。
這身嚴實的打扮讓青城沒了出門的興致,整個人興致缺缺的半躺在庭院裏葡萄架下一張竹製的搖椅裏,小蝶站在一旁輕搖著蒲扇。整個畫麵如同一副淺淺的油畫,任誰都不願發出一點聲響,破壞眼前的美好。
自那日在街上被誤認成慕容煙,三皇子隔幾日便來這鎏香閣,每次見青城隻怔怔的看著她,或是問一些青城在生活上的所需,直至太陽西沉才悻然離去。
花姨每天都會來青城居住的白塵居,說一些趣事給青城聽,也囑咐青城不必再去藝香樓學藝,青城自是應下,也不多問。
來這古代有些時日了,日子竟然過的如此波瀾不驚,或許是前世太過拚命,身為特工的她熱衷自己的職業,熱愛國家,喜歡冒險、挑戰。這讓她連姥姥去世前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直到姥姥下葬那天才得到通知,這是青城心裏的一個傷,雖然已經結痂,但那疤痕卻永遠都清晰的印在那裏。
慵懶的躺在竹椅裏,閉著雙眸,努力整理煩亂的思緒。但機警的她還是發現了有人在慢慢的朝這邊走來。
“靜王爺,您來了。”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眼睛也未曾睜開,也未有起身行禮的打算,因為
在三皇子來這鎏香閣找青城的那時起,便說過,見了他,不用行禮。
沒有預期的回複,青城極不情願的微睜雙眼,眼前的男子背著光,一襲月牙色長袍,結實的身材,站在陽光下,似乎有一層金光籠罩。
不太適應照進眼裏的強烈光線,青城抬起一隻素手擋在眉毛處,眯起雙眼想要看清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