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來到這裏已經兩個多月了,還有三日便是名震四國的鎏香會了。
兩個多月來,靜王隔三差五的便來白塵居找青城,即便青城拒絕過好多次了,但依舊擋不住靜王的執著。九皇叔偶爾也會不請自來,隻道是路過討杯茶喝,青城也隻好隨他們去了。
近半個月來,東城國的京城格外的熱鬧,從四國趕來的達官貴人都聚集在了京城,來參加這一年一度的鎏香盛會。既然是達官貴人,自然少不了隨行的侍衛親兵,這幾日皇城的安全便變得格外的重要。九皇叔和大皇子被任命在鎏香會期間負責皇城以及整個京城的安全,這幾日,鎏香閣周圍也入駐了許多親兵,就連鎏香閣內也有不少九皇叔的暗衛隨時待命。
“啟稟皇上,近日來從四國來了不少達官貴人、名家富商等,這京城的安全問題著實令人堪憂,臣不得不擔心有心懷不軌之人會趁亂混進京城,製造事端。”朝堂之上,當朝宰相,也是皇後的父親,賀蘭名揚跪在殿下,正義正言辭的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稟告。
“啟稟皇上,老臣也覺得宰相大人的擔憂是對的,這鎏香閣說到底還是個青樓,這一年一度的鎏香會竟然要比三年一次的四國朝聖會還要熱鬧,這成何體統。那堂堂的東城國在其他三國眼裏,豈不變成了成日流連煙花之地的市井小國了?”還未等皇上做出其他反應,軍機大臣便也一同跪下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兩位愛卿平身,兩位愛卿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朕早已命九皇叔和大皇子對京城的防衛加派了人手。”宇文至是個良善的皇帝,即使他知道這兩人隻是在借題發揮,依然沒有半分動怒,隻是很言簡意賅的回複了一下。
但好似這宰相大人並不滿意皇上的回答,依然不依不饒,“皇上,老臣覺得,為了東城國的民間風氣,臣覺得應該取締了這鎏香閣,臣還聽說,好像六皇子也經常往那鎏香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