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二,一年一度的鎏香會如期舉行,今年的鎏香會比往年任何一屆都要盛況空前,鎏香會於未時準時開始。
午時,鎏香閣門口早已人頭攢動,東城國的上流富商、名門望族早早的就趕到了鎏香閣,距離鎏香會開始前半個時辰,鎏香閣的一樓大廳就座無虛席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花姨跺著腳在後台踱步,旁邊十二位參演的姑娘正在準備著比賽的服裝和發飾。可這會兒花姨卻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花姨,您這是怎麽了,這鎏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怎麽還沒換衣服呀。”青城不用參加比賽,這會拉著小蝶在後台幫忙。看到盛會快開始了,花姨竟然還在這邊踱步,饒是青城這種慢性子都有些焦急。
“哎,不就是若塵的事嗎,用了你的藥,紅疹都退了下去,但是臉和胳臂都還腫著,今天的比賽怕是不能參加了。”怪不得花姨這會還在這裏躊躇,鎏香會的參賽名單是早就定好的,如今卻臨時少了一位,而且還是一位百合姑娘。
“而且,這第一場比試還是畫藝,之後幾場都是分別上場的,但這第一場畫藝比試,是各位姑娘完成作品後,將十二幅畫一起展示展出的。這少了一副作品,讓捧場的客官怎麽看,第一天便出了這麽大的紕漏。”花姨說的不無道理,若第一場比試便出了紕漏,那鎏香閣一定會遭到質疑。
青城遲疑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對花姨說,“花姨,讓青城上吧,這第一場畫藝比賽,就讓青城代替若塵吧。”
不知道應不應該信任青城,但好似現在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青城的眼神給人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花姨也別無他法,隻得相信眼前的女子。
二樓包廂正中
,景觀位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給九皇叔的,隔壁兩間,一間被大皇子包了下來,這倒在九皇叔的意料之中。另外一間被南詔帝君君北齊包下,這倒讓九皇叔有些震驚,這南詔帝君既然低調來到東城,卻如此高調的參加鎏香會實在讓九皇叔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