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繼續說道,“要坐上這個皇位,是需要踩著親生兄弟的屍體走上去的。你以為不爭權奪位就可以全身而退嗎。額娘要你坐上太子之位,也是為了保護融瑞,保護賀蘭氏。”
吃驚的看著皇後,一時間實在無法消化這番話,十九個皇子,最後隻剩下皇上和九皇叔,為了皇位不惜殺害自己的親兄弟,這樣的江山沾滿了宇文家的鮮血。
“你以為你父皇真的那麽仁義至善嗎,你以為皇上真的待九皇叔如親兄弟一般嗎。你錯了,宇文至不過是個傀儡皇帝,這東城國是宇文城的,而非你父皇的。放眼四國,有哪國君王會讓一個輔臣掌管所有軍隊,你以為你父皇不想奪回兵權嗎,在你父皇有生之年,注定隻能被九皇叔牽製。”
“母後。”
重新坐回座位上,伸手打斷了大皇子的話,皇後一副擔憂的神情,說道,“之前,無論我如何暗中籌謀幫你坐上太子之位,那些都沒觸到九皇叔的底線,但這次不一樣,若你這次違了九皇叔的意,不止是融瑞一個,整個賀蘭氏都會不保。”
皇後的這番話雖有誇大之意,但大部分也是實情,大皇子年輕氣盛,自然不懂得隱忍之意,但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的大皇子根本沒有半點與九皇叔抗衡的實力。
皇後伸手將大皇子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他的手,緩緩說道,“額娘不會不管融瑞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尋得攝魂草的解藥。”
尋思了片刻,大皇子說道,“我聽額娘的。”
隻在弘安
宮呆了片刻,大皇子換了一身常服便又馬不停蹄的出了宮,此時最重要的便是安撫九皇叔那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弘安宮內已經找了一個與大皇子身形相似的男子代替大皇子躺在床榻上。
既然已經得到皇後的保證,九皇叔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十二道宮門的侍衛已經悉數撤去,但賀蘭府門口的侍衛軍還依然在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