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一鬧,也沒了逛街的興致,君芷悠嘟著個嘴悶悶不樂的一言不發,一行人興致缺缺的回到了客棧。
“你啊,怎麽就這麽衝動,這麽大了還這麽孩子氣。”到了客棧裏,君芷悠一屁股坐在桌前,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讓君北齊也忍不住的說了她兩句。
雙手托著腮,君芷悠嘟著嘴巴,委屈的說道,“哼,明明是那個人太狠心,這麽一支銀釵就算在京城裏也至多幾文銀子,他竟然敢要十兩金子,難道皇兄平日裏給百姓們的恩賜還少嗎,竟敢如此猖狂的敲詐。”
青城見到她垂頭喪氣的樣子,走到身旁斟了杯茶,勸說道,“好啦別生氣啦,為了這麽小的事不值得,宋宋也為你出了氣了,你就別氣了。”
聽到青城這麽說,君芷悠更來氣了,突然站起身,憤憤的說,“都怪皇兄,如果不拿錢給他,他哪敢那麽囂張。”
被君芷悠這麽胡亂的指責一通,君北齊並沒有生氣,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青城見到君北齊這幅吃癟的樣子,開心的笑出了聲。
君芷悠被他們兩笑的氣不打一處來,不但沒有安慰她,還嘲笑她,這番委屈怎麽能忍。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便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這家客棧已經被君北齊一行人包了下來,君芷悠離開後,這間茶廳裏就隻剩下君北齊和青城兩個人,沒有了君芷悠的吵鬧,周圍一下子顯得分外的安靜。
君北齊為自己斟了杯茶,沒喝了幾口便止不住的咳嗽起來,一聲聲的幹咳打破了這份靜謐,不大的房間也回蕩著陣陣回音。青城站起身,走到他身旁,為他輕輕的拍著背順氣。皺著眉說道,“我讓你不要喝太多濃茶了,你怎麽不聽呢。”
過了好一會,才平息這陣突如起來的劇烈咳嗽,君北齊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的,我已經好很多了,這還多虧了你的食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