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
因為朝聖會期間,所有的太醫都在皇宮裏伺候,所以老管家花了很久才把周太醫請來。也虧得周太醫和老管家兩人都一把年紀了,但聽到九皇叔的傳召還是緊趕慢趕的趕了過來,半分不敢耽誤。
九皇叔回頭看了一眼周太醫,神色嚴肅的說道,“周太醫,有勞你了。”說完便站起身,給周太醫騰出了位置來。
周太醫坐到床榻邊,輕輕掀開薄毯執起青城的皓腕,搭起脈來。
但周太醫的這次診脈卻用了很長時間,直到眉頭緊鎖不斷的歎著氣。九皇叔心急的問道,“如何,青城怎麽樣了。”
周太醫將青城的手臂放回原位,蓋上薄毯,搖了搖頭便站起身,向九皇叔稟告道,“九皇叔,青城姑娘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
聽到周太醫說並無大礙,九皇叔總算鬆了口氣,但周太醫欲言又止的樣子又讓他的神經開始緊繃起來。
“怎麽了,她怎麽樣了。”
“青城姑娘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受了這麽大的刺激,胸氣鬱結,無法抒發,所以才會昏迷。”
九皇叔皺著眉,追問道,“那該如何是好,周太醫可有良藥。”
搖了搖頭,周太醫重重的歎了口氣,回答道,“心病還須心藥醫,若是青城姑娘自己走不出來,怕是誰要幫不了她,要是她自己想不明白,這一時半會都沒辦法醒過來。”
這件事用不到多久就傳到了宮裏,君北齊和宇文至也知曉了這件事,便急急忙忙的趕到了九王府。但誰知道,堂堂兩位國主親自登門,卻吃了閉門羹。
宇文至是深知九皇叔的脾氣,隻要倔起來,無論怎麽樣逼他,都不會妥協,所以宇文至留下了從宮裏帶出來的一些滋補藥材,跟君北齊打了個招呼,便折回了皇宮。
而君北齊因為擔憂青城的情況,怎樣都不肯離去。待宇文至離開後,帶著無涯直接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