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分別讓兩人更加學會了珍惜,似乎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著,但願望總是美好的,卻不知道現實是否也如此善待大家。
這一次,青城比九皇叔醒來的要早,這些時日來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穩,便是摟著青城入睡的這次。
不忍叫醒他,青城便這樣靠在九皇叔的懷裏,把弄著他的頭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俊美的睡顏。
突然間,小手被一把攥住,九皇叔連眼睛都未睜開,聲音中帶著些倦意,說道,“你這樣注視著本王有多久了。”
青城就像被抓包了一般,立刻收回了手,怯怯的說道,“才沒有,我也剛醒。”
九皇叔睜開雙眼,竊笑著望著青城,眼裏滿是寵溺。如此一張逆天的俊顏放大了湊到麵前,時至至今還是會讓青城臉紅心跳。
看到青城這幅模樣,九皇叔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情愫,但他卻又努力的想要克製住。兩人在**膩了好一會才起身,一起床,便收到了從東城來的八百裏加急密函。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青城見九皇叔一副愁眉緊鎖的模樣,心知,定是出了什麽很要緊的事,否則不會急著將密函傳到南昭來。
九皇叔將密函遞給青城,嚴肅的說道,“這是疾風傳來的快報,皇上的身體最近出現了很大的異常,而安王趁我不在朝中,竟大肆的拉幫結派,逼著皇上立儲。”
“怎麽會這樣,那靜王呢。”
九皇叔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衣穿上,腦海在不停的在思索著什麽。
“靜兒一向不理朝政,對太子之位也提不起興趣來,這一點,是朝中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後麵的話九皇叔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青城也猜想的到。之前九皇叔在京城的時候,不管怎樣,安王都不會太過放肆,但這次九皇叔因為南昭之事,幾次三番的將東城的兵力調派至前線,引得朝中幾位大臣很是不滿,故而安王借此機會,想要逼得皇上將立儲之事提到議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