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誰家的公子,那是當今的太子。”壓低聲音,盧淨初凝眉提醒她們二人,“今天來到府裏的,多的是皇親國戚,倘若不小心亂說什麽被人給聽見了,到時候我可保不下你們。”
柳葉臉色一白,趕緊牢牢合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像之前一般胡亂看過去了。
叮囑完他們兩個,盧淨初的目光又悄悄回到了太子祁連庸德之處,又沿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裏頓時便明白了七八分。
就在祁連庸德的目光終點,盧幽珊正在同幾位夫人談笑著,絲毫也沒有察覺到祁連庸德癡迷的目光——抑或是,她隻當自己沒有察覺到。
盧淨初的眼底劃過一抹譏諷冷笑,當真是可笑至極,從前的自己,一直都深信不疑,認為自己的堂姐盧幽珊當真就是一個單純善良到了極點的女子。可實際上,她甚至要比青樓花魁都要更加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氣,將所有傾慕自己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望著眼前的祁連庸德,盧淨初不自禁微微搖了搖頭,很是有幾分可惜。
祁連庸德是當今太子,是已經去世的先皇後所留下的唯一血脈。他繼承了已故皇後的一切優點,儒雅,溫潤,善良又平和,是宮中極其難得能夠做到待人真誠且又謙遜的皇子。隻不過現在看來,這樣一個美好到現實幾乎不可能存在的太子,好像也被美色給迷惑了雙眼,成為了盧幽珊的裙下之臣。
要去到設宴的地方同眾人打招呼,就必須得要經過祁連庸德的麵前,盧淨初用目光又警示了一次身後的二人,這才步履平穩地向前走去,麵向祁連庸德,恭敬地行了一禮,“拜見太子殿下。”
祁連庸德在瞬間將目光收回到眼前的盧淨初身上,神情之中竟有幾分意外,“你是……”
不等盧淨初開口,一個慵懶的嗓音便從旁邊插了進來,“三小姐,好久不見,本王甚是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