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費盡心思都要將一個女人娶到手,要麽是因為他被這個女人給迷得神魂顛倒,要麽是因為,這個女人所能夠帶給他想要的最大利益。”夏侯瑾望著盧淨初,唇角一抹淺笑意味深長。
“我也是男人,我很清楚當男人為了某個女人癡迷的時候,是會有怎樣的神態,五皇子想要娶你,顯然不是因為他對你有所癡迷。”
“說起來,倒也不能怪他心急。”夏侯瑾道,聲音略略有些壓低,“當今皇上的身體雖然還算健壯,可畢竟一天天蒼老,若是想要繼承帝位,現在就開始預備,已經不算晚了。”
“古往今來,那張金燦燦的龍椅下麵早就不知道堆了多少白骨,為了坐到那堆白骨上,就算是手足相殘都在所不惜。更何況隻是想盡辦法,讓皇上下一封賜婚的聖旨?”
盧淨初聽他慢悠悠說著,半晌,才開口道:“王爺總不會無緣無故來跟我說這些,雖說祁連少華接近我是有目的而為之,也不見得王爺您就隻是單純的仗義執言。既然是這樣,那王爺您刻意來告訴我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麽?”
盧淨初的眼眸像是一潭清澈平靜的湖泊,似乎有著一種能夠容納一切的淡然。
夏侯瑾微微一笑,“三小姐是個聰明人,那我不妨就開門見山了。我隻不過,是想要和盧三小姐你談一筆交易。”
“五皇子他之所以想要得到禦靈族的秘術,想來隻不過是為了能夠順利坐上皇位,而等他真正達到目的之後,你的下場會如何……想必不需要我多說,你心裏也比誰都要清楚。”
“最好也不過是錦衣玉食供養你一輩子,可你活的再如何雍容華貴,也隻不過是一隻籠中之鳥,一生都要為人所禁錮,直到死,一輩子都要麵對著一個對自己並無半分愛意的男人。”
“但你若是能換一種選擇……和我一起去到另外一個地方,在達到本王的目的之後,除了享不盡的潑天富貴之外,我保證還你一世自由,隻要我夏侯瑾還活在這世上一日,你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為你做到。而你,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也不必活的像是之前一樣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