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就一直傳她私下和五殿下不清不楚,現在看來,隻怕也是她私下去……”
“說來也是。”幾聲冷笑過後,竊竊私語又起,“盧家現在今非昔比了嘛,更何況又隻是個庶出,隻是可憐了盧家老夫人,從小就一直把她當成嫡親的孫女帶在身邊,結果現在倒好,這麽多年的心血,可都算是白費了呀。”
這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一並鑽入盧幽珊的耳中,她麵紅耳赤,隻覺得一股熱血全都衝到了頭頂,可她當真不知曉這究竟是怎麽了!
隻是……她雖不了解祁連華儀,但看她現在對自己的神態,還有方才對老夫人說過的那些話,自己今天搞不好就要凶多吉少!
“冤枉,長公主,我是冤枉的啊!”盧幽珊起身,卻不小心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兩行晶瑩淚水撲簌簌落下,神態無辜可憐到了極點。
盧淨初唇角挑起一絲冷笑,當真是蠢笨不堪!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被男人看見了,自然是會心生憐憫,可現在要對付她的人,可是剛才被她搶了男人的長公主。同為女子,怎麽會被她這淒楚可憐的模樣所蒙蔽?
果真,祁連華儀怒氣更甚,一雙眼睛冰冷地盯著跪倒在自己眼前哀求的盧幽珊,抬手便是一巴掌,“還敢喊冤,難不成你以為,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瞎了嗎!?”
“這間客房,是皇弟特意為我們夫婦二人暫時準備,王爺酒量淺容易喝醉,他在你離開之前就已經被下人攙扶了過來,你在王爺之後離開,剛才所有人也都看到了,王爺他酒醉未醒,而你可是清醒得很哪!不是你故意要來勾引王爺,又是什麽!?”
祁連華儀狠狠一甩手,麵色顯然已經惱怒到了極點,“賞你這一巴掌,簡直都髒了我的手!”
這一巴掌火辣辣的扇在臉上,疼痛之餘,盧幽珊卻一個激靈,回想了起來,“不,不是的,長公主,是誤會,這是誤會!我沒有想要勾引王爺,真的沒有!我被府裏的婢女帶來時,房間裏什麽人都沒有,王爺真的不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