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華儀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有的就隻是端莊的微笑,“老夫人不必多禮,這次是我貿然拜訪,沒有叨擾到老夫人就好。”
老夫人自然不敢說什麽叨擾,連忙將她向前廳請,不料卻被祁連華儀拒絕了。
“我這次來,是聽說府上大小姐臉上受了傷,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些沒用的下人,在送大小姐回府的時候傷到了她。之前的事情,我隻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卻並沒有想真的要傷到她。”祁連華儀開口道。
“這次我來,也是想要來探望一下大小姐,倘若證實是我的下人無理,傷到了她,我必定不會包庇。”
祁連華儀的話,說的很是客氣,但老夫人怎麽會聽不明白,祁連華儀這次來哪裏是為了探望,根本就是為了來確定一下,看盧幽珊的臉是不是真的受了傷。
祁連華儀額角的一道擦傷,至今還讓老夫人心有餘悸,她滿口應了下來,正要帶祁連華儀往香華院去,卻見盧淨初上前一步,微笑開口道。
“之前平白無故便得了公主的賞,淨初正愁不知怎麽感謝公主,不如今天就讓我陪公主去探望大姐姐,等從香華院出來,再請公主去我那喝一杯消暑解渴的梅子釀,如何?”
祁連華儀望了她一樣,微微一笑,“也好,老夫人年紀大了,讓她陪同我在這種炎熱天氣裏四處走動,我這心裏也著實過意不去。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勞煩三小姐了。”
老夫人略有擔憂,可祁連華儀都已經應了下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再叮囑盧淨初幾句切勿怠慢了公主。
不消片刻,盧淨初便帶著祁連華儀來到了香華院,盧幽珊剛剛服過藥,睡的正沉,祁連華儀倒也並不在意她有否起身迎接,隻在確認她的確受傷破相之後,便轉頭離開了香華院。
看得出來,盧幽珊臉受了傷這件事,令祁連華儀安心了不少,當盧淨初又一次開口,邀請她去淨竹院時,祁連華儀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