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華儀剛走遠,夏侯瑾就已經站到了盧淨初麵前,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來到圍獵場感覺如何?你要覺得這些無聊,等會兒我可以帶你去找匹溫順的馬,教你騎馬怎麽樣?”
“王爺剛來到這,不用先去拜見皇上麽?”盧淨初笑道。
夏侯瑾懶洋洋地斜了斜視線,像是有幾分不情願,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拖遝,“說來也是,人都已經到了,不到皇上麵前露個臉的確不好。可本王又實在不放心你,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快要來到這的路上,本王恰好看到了什麽?”
見夏侯瑾的麵色嚴肅了幾分,不像是在開玩笑,盧淨初便下意識問道:“王爺看到了什麽?”
夏侯瑾眉心淺淺一緊,手指輕輕勾了勾,示意她靠近一些,“本王看到……”
盧淨初不疑有他,小心將身子向他靠近些,卻在話聽到一半的時候,臉頰上忽然一熱,她立即反應過來,猛地想要後退,卻被夏侯瑾的手臂攬了個結結實實,頓時臉上飛起一團紅暈,“王爺再敢肆意輕薄,可就別怪我不給王爺麵子了!”
盧淨初正要喊柳葉,卻忽然想起來柳葉還留在剛才的地方。夏侯瑾的手臂擱著那一層薄薄的衣裳,體溫似乎要比這初秋的陽光都要溫熱。
夏侯瑾眉梢輕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本王對你是一見傾心,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成肆意輕薄了?三小姐,你這可實在冤枉本王。我可跟那些一門心思隻想要利用你的男人不一樣。”
盧淨初唇角輕輕一抿,對準夏侯瑾的靴子便用力一腳踩了上去,看著因為忽然吃痛,下意識鬆開手的夏侯瑾,她輕笑一聲,“話說的倒是好聽,可誰知道王爺是不是想先騙取我的信任,再加以利用?”
“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夏侯瑾倒是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眯起一雙細長的桃花眼,“你現在不信,將來也總有一天會相信,先前就有過算命先生對本王說過,本王可是長壽之相,想必有生之年,總能等到你相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