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態度很是堅決,話雖說的不多,卻已經沒有了更改的餘地。
二夫人望著老夫人,難看到極點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再開口時,話語裏已經沒有了半點對老夫人的恭敬順從,“老夫人現在是看恒兒被人栽贓冤枉,背上了這樣一個黑鍋,唯恐連累到整個盧家吧?”
“恒兒怎麽說也是您的孫兒,可他死後,您非但沒有多問一句,沒有過一絲想要為他證明清白的打算,現在又要急著在這時候分家。”二夫人冷笑道,“您不就是唯恐恒兒的事情會連累到您,連累到整個盧家,所以才會急著要劃清界限的麽?”
老夫人麵色微微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二兒媳,像是一時間不能確定這話究竟是不是從她口中說出的一般。
二夫人紅腫的眼皮狠狠一翻,滿臉都是譏諷刻薄,“這麽多年,為了這個家,我這個做兒媳的都勤勤懇懇付出,從來都沒有奢求過盧家會給自己任何回報,忙碌辛苦了這麽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我的付出您看不進眼裏,那麽老爺呢?”
“自從大哥自後,這個家都是老爺一個人在支撐,他的付出您也當做看不見了是嗎?我們夫婦二人,這麽多年來不求回報的付出,可現在呢?”二夫人冷哼一聲,“現在就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您就急著要把我們趕走?我們為盧家這麽多年的付出算什麽?”
“說到底,您不就是看不起老爺隻是個庶出,從未真的把他當做兒子來看過的麽?怎麽會在你的孫兒還屍骨未寒的時候,就一定要做出分家這種讓人心寒的事情!分家,分了也好,隻不過這麽多年,我們兩個人的付出應當換來什麽,老夫人您可都算好了嗎?”
“你、你……”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二夫人在她的眼前,一直都是孝順恭順的,可現在竟然……隻是震驚之餘,老夫人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