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瞪口呆,麵色鐵青的二人注視下,夏侯瑾搖著手中折扇,不慌不忙走了進來,笑眯眯站在盧淨初身邊。
見到進來的人是他,盧淨初眼底也閃過一絲意外,她的確是早早便讓赤炎暗中去搬了救兵來,可她讓他去找的是太子祁連庸德,而不是夏侯瑾。
“好歹也算是有過一同出生入死的情義,這種事不找我反倒要去找太子,三小姐你還真是當真不把本王的情義放在心上啊。”懶洋洋地搖著折扇,夏侯瑾微眯起眼睛,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本王可真是傷透了心啊。”
看他那笑眯眯的模樣,盧淨初還真是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麽地方傷心。
這一地的血腥味熏的人幾欲作嘔,柴將軍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滾落了滿臉,這件事原本就已經讓他有些束手無策,現在又憑空插進來一個夏侯瑾……他喉嚨頓覺幹澀無比,頭頂似乎有種要炸裂開的感覺。
“盧大人,您可千萬不要亂動,這些人本王可都是事先提點過的,倘若盧大人稍微那麽一亂動……”夏侯瑾嘖嘖兩聲,“這地上的屍體可能就要再多上盧大人的一具了。”
冷汗早已經流遍了全身,明晃晃的陽光熾熱地烤在身上,感覺鑽心的癢。盧百之的心都提到了喉嚨處,即便是夏侯瑾不開口,他也絕不敢亂動!
夏侯瑾倒也不客氣,在院子裏擺著的藤椅上坐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本王隻是碰巧路過,沒想到恰好就讓本王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清楚楚。盧大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監守自盜,賊喊捉賊,栽贓嫁禍的居然還是自家人。本王實在是佩服,佩服。”
“柴將軍,盧大人所做的一切,本王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難道將軍一同陪同盧大人,就沒有察覺到絲毫端倪嗎?”忽然,夏侯瑾眸光一冷,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