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從來沒有逛過青樓的人,也絕不會不認識醉花樓這位赫赫有名的花魁,蘇晨兒。
蘇晨兒之所以名聲顯赫,自然不會隻因為她長了一張堪稱絕色的臉,更是因為她的舞技無人能比。在都城,不知有多少達官貴人,不惜一擲千金,隻為了一睹蘇晨兒嫵媚的舞姿。
期間,也有無數人開出了令人咋舌的籌碼,要為蘇晨兒贖身,可無論對方給出了怎樣的條件,蘇晨兒統統都一口回絕。日複一日在醉花樓做著那個讓萬千男人垂涎,卻隻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看蘇晨兒身邊下人的態度,便不難知曉,這位醉花樓的花魁,想來早就已經是王府的熟客,不知道來過多少回了。
蘇晨兒並沒有見過祁連庸德,隻以為他是哪家的貴公子,走得近了之後衝他們二人盈盈一笑,行了一禮,便同他們擦肩而過,徒留一抹香氣還在原地輕飄飄地盤旋。
蘇晨兒有個規矩,不管什麽身份,開價多少,她都從不會去到任何府邸,現在出現在謹王府,足可以看出她和夏侯瑾之間的非同一般。
祁連庸德麵色隱約一緊,眼角餘光悄悄看向身旁的盧淨初,發現對方依舊麵色沉靜,眉眼之間不見些許波瀾,那微微提起的心才算是稍稍落了回去。
前廳中空無一人,下人端上了兩盞香茶,祁連庸德神色之間似乎仍有一絲不舒服,抿了一口茶,他又站起身,“三小姐你在這稍等,我去催催謹王,否則還不知道要讓我們在這裏等上多久。”
說罷,祁連庸德便快步走了出去,等他的腳步一踏出前廳的房門,臉色頓時控製不住地沉了一沉,隨即快步向夏侯瑾的內院走去。
不出他所料,夏侯瑾還在慢悠悠地斜靠在窗邊,隨手捏了魚食丟到外麵的池子裏,聽下人通報說是祁連庸德來了,這才懶懶坐起,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太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