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本該在抄家的時候,從付府一並抄走的。可這些東西並不值錢,也就沒有專門的庫房用來保管收藏,像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總是零碎地堆在一間大庫房裏麵。
雖然那些大庫房裏麵收藏的東西並沒有什麽價值,看管卻和其他的庫房一般嚴格無二。他不相信他們的計劃會早早被盧淨初他們知曉,可是……
倘若隻是從剛才到現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盧淨初他們是如何做到從庫房中偷出了這些東西,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藏匿在嶽如詩的宅院中的!?
管家的身子也是重重一哆嗦,冷汗從他的額頭上不停地流下,將那張原本就布滿汙垢的臉,給衝了個亂七八糟。他雙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小人、小人不知情啊,小人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也不知道!這些都跟小人無關,跟小人無關啊!”
見到這些東西,錢思敏眼底最後的一絲希冀也在瞬間被擊了個粉碎!他呆呆地看著嶽如詩,忽然一聲咆哮,衝上前便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嚨,暴怒猙獰的麵容之中,卻又有著被傷害到了極點的心痛,“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對你有哪一點不好!?我所能得到的,全都想方設法地送給你!雖然沒有名分,可我早就把你當成是我的妻子!我對你嗬護備至,你竟然——你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回報我!你說!我究竟是有哪一處對不起你!”
錢思敏的咆哮聲讓人聽了心裏發顫,嶽如詩嬌嬌弱弱,哪裏能躲得開他這惡狼一樣的攻勢,白嫩修長的脖頸,一瞬間便被他給緊緊地捏住。
嶽如詩被掐得都要喘不過氣,一雙眼睛直翻白眼,臉憋得通紅,眼看著就要背過氣去。
祁連庸德一記眼神示意,立即便有提著兵器的人,將刀架在了的錢思敏的脖子上,勒令他把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