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府的後門外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子,這個時候來往的人分外少。
盧淨初一眼便看見了停在後門處,那一頂十分不起眼的青灰色小轎,追影有些尷尬地拱手道:“這也是主子吩咐的,委屈三小姐了,著實對不住。”
這種青灰色的轎子,在天悠都城裏很是經常看到,像一般的人家,偶爾出門乘坐,一般都會是這樣不起眼的轎子,可是像謹王府或者盧府這樣的人家,是斷然不會乘坐如此簡陋小轎的。
帶著滿心的狐疑上了轎,追影並不著急讓轎夫現在就動身,而是私下細細打量了一番,這才衝轎夫打了個手勢,一行人從小巷之中,不急不慢地往謹王府而去。
轎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停在謹王府的門口,而是被從後門抬了進去,等到謹王府的後門被緊緊關上,追影這才掀開轎簾,“三小姐,到了。”
跟著追影去到夏侯瑾的書房,盧淨初終於忍不住這滿心的疑惑,衝夏侯瑾道:“什麽事情,非要搞得這樣神神秘秘,王爺難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夏侯瑾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可記得前些日子,在韓府的時候,我早早就和追影一起離開那天?”
盧淨初點頭,又聽夏侯瑾道:“那天是我接到了無定母後的來信,母後的親信來到了天悠。”
“你的母後?”盧淨初隱約記得,自己曾經聽說過不少關於無定如今皇後你那姑娘的事情。
無定皇後,原本是朔月國的嫡出公主,從小性格就和那些一般的女孩子分外不同,大氣且有膽識,文韜武略,樣樣不輸給男兒。容貌更是不俗,從小就被父皇當做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掌心。
將無定皇後說成是萬裏挑一的女子也不為過,也是因此這一點,盡管她的母國朔月,對無定而言並不算是一個強大的國家,可夏侯瑾的祖父,還是執意為兒子求娶了這位朔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