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命人去請大夫回來,你們誰也不必擔心,侯爺府裏也有足夠的客房能夠讓你們休息。在此處和回你們各自的府中是一樣的,誰也沒有必要硬要回去。”
錢俊羽話中強硬的立場,立即便激怒了不少人,有人怒氣衝衝地哼了一聲,起身道:“要是我們一定要回去呢!?”
錢俊羽麵無表情地看向問出這話的那人,眉心微微一沉,“刺客身份不明,意圖不明,而派出刺客的可疑之人既有可能就在我們之中。現在誰若是著急離開,嫌疑就越大。”
“這並不是我在威脅大家,個中利弊,大家想必都不難想清楚,現在倘若還是有人一定要離開,那我也絕不阻攔。隻不過離開之後,會不會被什麽別有用心之人栽贓陷害,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錢俊羽這話頓時又令眾人臉色微妙一變,在朝中為官之人,就算是再如何圓滑,再如何八麵玲瓏之人,也少不得有幾個敵對。明麵上尚且如此,更何況暗地裏還不知道有什麽人會因為什麽利益而緊緊盯著自己。
這一次要是走了,萬一真的像錢俊羽所說,被什麽別有用心的人將這件事拿來利用,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轉念一想,於是,眾人均都緘默下來,同意了錢俊羽的提議。
當下有不少人都受了傷,即便是要一一排查,也不能著急在這一時半刻,很快,錢俊羽便命侯爺府的下人,將這些人一一安排到客房暫且休息。
盧淨初和盧恭安二人也被安置在了一處,近的客房全部都住進了受傷嚴重的賓客,因此他們二人的房間便有些偏僻。盧恭安在前麵走著,盧淨初則稍後一步在後麵跟隨。眼看著盧恭安進到了客房的院落中,盧淨初也正要跟進去,忽然,一隻手猛地從她身後探了出來——
那隻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另外一手則牢牢鉗製住她的身體,將她輕巧一壓,便將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