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現在發現了,否則若是沒有栽贓成盧大人,隻怕也要從我們當中隨便抓一個了!”
李家夫人的話音剛落,何家夫人的聲音也不甘落後地響了起來,“怪不得,我想起來了,我聽說因為盧大人在皇上麵前很得重用,錢大少爺想要入朝為官的想法就一再不得實現,想來就是因為這,才讓他們用了這法子,打算栽贓到盧大人的頭上!”
“說的是,這麽一來,又能扳倒盧大人,又能夠在皇上麵前博一個同情,真是沒想到,侯爺府的人心思竟然這麽歹毒!要不是死了個二少爺,這件事真是……”
群情激奮最是難以抵擋,本就怨氣衝天的賓客,現在總算找到了一處真正能夠發泄的地方,任憑誰也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錢俊羽。
“像這樣歹毒之人,皇上如何敢重用他!?別說是重用,這種人簡直陰毒的可怕,想必皇上一旦知道,大概會直接砍了他的頭也說不定!”
錢俊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下眾人的激憤,已經不是他三言兩語便能夠壓下去的了,一滴冷汗沿著他的額角悄悄滑落,他攥緊掌心,幾乎都能聽到骨節摩擦時咯咯作響的聲音!
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在他的胸口蔓延了開來,這麽多年,他的謀算,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的時候,就算是偶爾有偏差,也絕不會落魄到像今天這樣慘敗的地步!
眾人氣憤激昂的說了些什麽,他都已經聽不到了,那雙已經趨近於赤紅的眼睛不停地打量著盧淨初,他現在隻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是如何落敗,盧淨初又是如何做到的這一切!?
已經丟到亂葬崗的屍體,怎麽會又忽然出現在了侯爺府後院的柴房!?
“大表哥如此沉默,難道說……我的猜測是正確的?”盧淨初麵露驚愕神色,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麵色凝重地看向祁連庸德,“此事非同小可,要如何處置,還請太子殿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