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上帶了避蛇的東西,是不是?”盧瑞澤的目光飛速從盧淨初的臉上,轉移到了君忘憂,“是你們兩個一起去的,有忘憂在,你們怎麽可能沒有辦法避開毒蛇!?”
“你們明明都在一起,可為什麽……為什麽隻有你們兩個安然無恙,月珠卻死了!?你們為什麽沒有一起帶月珠逃走!?我知道你從來不救治你不想救治的人,可這次、這次……”
盧瑞澤看向君忘憂的目光中寫滿了痛苦與失望,“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月珠,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見死不救!”
君忘憂的視線輕輕一顫,看向盧瑞澤的目光之中似乎滿是不敢置信。
“瑞澤!”盧淨初眉心一沉,低低嗬斥一聲,“你給我住口!”
“是,我就是見死不救。”君忘憂的目光卻在一瞬間冷了下來,她直直地看向盧瑞澤的視線,眼底浮起一抹微紅,卻又在瞬間被她咬牙忍了回去,“我生性涼薄,不喜歡的人就算是死在我的眼前,我也絕不會去救。”
“是我眼睜睜看著韓月珠死的,我可以救她,可我就是不想救她,這樣的回答夠清楚明了,夠讓你滿意了嗎?”君忘憂冷冷地丟出這幾句,隨即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門。
“這些日子對你們盧府多有打擾,能夠交到淨初這一個朋友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明天我便會收拾自己所有的東西搬出盧府,以免三少爺你看到我這個冷血無情的人會不自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君忘憂已經踏出了房門,腳下的步伐卻是越來越快,根本不給後麵的人挽留的機會。
“你——”盧瑞澤一惱,還想要說些什麽,卻在開口的時候,臉上忽然狠狠挨了一巴掌,那火辣辣的刺痛令他瞬間沒了聲響,他茫然地看著盧淨初,“三姐姐,你打我幹什麽?”
“你的腦子裏就隻有韓月珠嗎?還是說,連我們兩個的命,在你心裏都比不上韓月珠重要?”盧淨初眉心冷冷一沉,望向盧瑞澤的視線是少有的冷凝,“你隻知道口口聲聲質問我們兩個為什麽沒有救韓月珠,可你又知不知道,她想要了你三姐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