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還要你辛苦做這些。”
“跟大哥比起來,我哪裏算的上辛苦。”盧淨初道,坐下來為盧恭安盛了一碗湯,“這些日子因為朔月的緣故,大哥也一直愁眉緊鎖,別的地方我又幫不到大哥什麽忙。”
一提到朔月,盧恭安的臉上立即浮現了一絲愁容,“皇上也沒有預料到,向來和天悠和平共處的朔月,會突然起了進攻的念頭。現如今守在邊境上的那三十萬大軍不容小覷,朝上這幾天也時時為了如何解決這件事而爭吵。”
盧淨初問道:“爭吵?為什麽?”
盧恭安苦笑道:“現在朝堂之上,對於朔月的態度大致分為兩派,一方認為,我們天悠泱泱大國,怎麽能被朔月那種彈丸之國牽著鼻子走,理應給與他們狠狠回擊,讓他們不敢再在我們天悠麵前猖狂。”
“另一方則是主和派,認為朔月絕不會無緣無故便要對天悠進攻,必定是有什麽事情要有求於天悠。倘若天悠能夠為其解決了他們所求的事情,便不難讓朔月退戰。”
“我猜,大哥的一定是更傾向於主和派,是不是?”盧淨初聽完,開口便道。
“不錯。”盧恭安歎了一聲,“要和朔月對戰,我們天悠有九成的把握一定會戰勝,可朔月畢竟也不同與其他的國家,民風彪悍,人人都能上戰場殺敵。和這樣的朔月來個硬碰硬,到時候隻怕咱們天悠也會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若隻是為了賭上一口氣,便要用天悠百姓的性命去對戰,實是不明智到了極點。而且,我個人也始終認為,朔月必定是有什麽事情要有求於天悠,若是能夠答應他們,這場戰爭自然就能免了。可是……”
“現在雙方都在爭執不停,根本就沒有誰占上風,爭吵越來越烈,現在甚至還有人不斷向皇上進言,請求皇上軟禁了朔月六公主,作為人質逼朔月退兵。可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