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淨初,原來你還真是有好大的本事,不光把謹王捏在手心玩的團團轉,就連天悠的太子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啊。”柴長瑞的聲音分外誇張,“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原來你的本事還真是大的很。”
“連太子都能馬不停蹄地趕來為你解圍,我還真不敢貿然在天悠動了你什麽呢。說起來,我可得要提醒太子一句,這女人,可未必能甘心留在你身邊。依照她的身份,在你的身邊也就隻配得上做一個妾室,但她野心卻大得很,不屑於做什麽妾室呢!”
祁連庸德微微一笑,眼底劃過的那一抹薄冰瞬間便消失不見,“誰在我的心裏配得上做什麽,就不勞煩六公主擔心了。聽說盧三小姐的丫鬟泡的一手好茶,六公主不妨一同坐下,安靜品茶。”
柴長瑞臉上露出幾分刻薄的表情,還想要繼續說什麽,又聽到祁連庸德道:“去往朔月的使臣即將動身,你父皇就算再如何寵溺著你,想必也不會很情願聽到使臣在你們朔月的朝堂上,痛斥你這六公主在天悠是如何無禮囂張吧?”
“你敢!”柴長瑞尖聲道,“你難道就不怕觸怒了父皇,讓父皇即刻便命令那三十萬大軍進攻你們天悠嗎!?”
祁連庸德眼眸微微一眯,臉上的笑意不知不覺間便帶上了幾分危險,“六公主是不是以為,有那三十萬大軍在,天悠就必定要對朔月俯首稱臣,不敢對朔月有絲毫忤逆?”
“倘若真是這樣,六公主看來是誤會了,天悠之所以不與朔月交鋒,並不是不敢,而是不願。父皇勤政愛民,他隻是唯恐戰亂會影響到百姓的生活,並不是因為天悠怕了朔月。”
那最後一抹淡漠的笑意,也從祁連庸德的臉上漸漸沉了下去,在望向柴長瑞的時候,祁連庸德的臉上就隻剩下了一絲令人看不透的神情,“倘若六公主不相信,大可以繼續在此囂張下去。到時看我們天悠,到底是不是真的怕了你們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