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這也是無從選擇,不得已而為之,皇後娘娘,老奴也隻是為了保命,您多多擔待吧。”夏姑姑低垂著視線,卻不敢看向皇後。
夏姑姑是她的心腹,先皇後到底是怎麽死的,她當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倘若不是買通了夏姑姑,從夏姑姑的口中得知了那些被掩埋起來的真相,祁連庸德也不會如此肯定皇後便是自己的殺母仇人。
皇後唇角微微抿起,隨即冷笑一聲,威嚴半點不失的眼眸之中,頓時浮起一絲輕蔑,“對,就是本宮做的,你又能怎樣!?”
“就算這些養不熟的奴才,全都已經被你給買通了,可你總不見得能夠買通宮中所有人,總不見得能夠買通皇上!你們今天對本宮,隻要有一絲一毫的過分舉止,皇上便不會輕饒了你們!”
“太子,本宮也算是撫養了你一場,若說本宮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你現在若是能夠離開這裏,本宮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絕不會跟你追究任何責任。”
祁連庸德笑了起來,那種陰冷的笑,看的皇後身上不免微微一寒,她撫養了他這麽多年,卻從來都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你是我的殺母仇人,我就算是在夢裏,都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你憑什麽、有什麽底氣,認為你還可以來跟我談條件?”祁連庸德冷聲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皇後冷笑一聲,那雙銳利的眼眸之中,卻已經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搖擺不定的畏懼,“好,那本宮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麽本事!”
祁連庸德冷笑不語,轉過身看向盧淨初,“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我明白,既然如此……殿下和皇後的恩怨,我便不繼續旁觀了,殿下讓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會幫殿下做好,也請殿下記得,殿下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盧淨初冷漠地掃了一眼皇後,對著祁連庸德行了一禮,隨即便冷冷地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