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這也無妨,反正距離你們天悠皇上的駕崩,依我看還有些時間,在這段時間之內,隨便五皇子你如何考慮,我隨時等你的答複。隻要你想明白了,隻管命令自己的親信,或者幹脆自己來找我就是。”
衝著祁連少華笑了笑,柴長瑞便神色淡然的離開了。
等她回到自己暫住的宮中時,等宮婢將茶水奉上來,柴長瑞便擺擺手,示意宮中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等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她這才開口輕聲道:“你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到一個黑影從暗處閃了出來,等他在柴長瑞的身邊坐定時,便可以看出是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隻不過這男子的麵容,卻隱藏在一隻麵具之後。
男子身上穿著的是極其不顯眼的一身青灰色衣裳,可要是仔細看,便不難察覺出,這看似尋常的衣裳,卻並不是民間常穿的粗布衣裳,料子昂貴的很,民間很是不多見。
這男子臉上戴著的麵具也很獨特,煞白一片,將他的臉遮擋的嚴絲合縫,半點也看不出他原來的樣貌。他的聲音從麵具後麵傳出時,不免帶了些甕聲甕氣,“事情辦得如何了?”
“我已經按照你教的全都說給天悠五皇子聽了。”對著這麵具男子,柴長瑞的態度分明有幾分忌憚,完全不似以往的囂張驕橫,“可你真的有把握,他會依靠我們朔月麽?”
“自然會,祁連少華的野心可不僅僅隻是將來做一個親王,他對皇位的渴求,早就已經超越了一切,為了得到皇位,即便是冒險去做,他也絕對不會抗拒。倒是你……你先前不是對夏侯瑾一往情深麽,這一次,當真不會為了他背叛我們?”
麵具男的聲音很平穩,可就是無端透著一抹令人感到壓抑的陰冷,柴長瑞下意識地縮了縮衣袖,卻仍舊很難驅趕這種不適,她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在乎,“區區一個夏侯瑾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