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真是兒臣意圖造反,可如果是兒臣得勝,那些人的說辭,必定又會換成另外一番!這個道理,父皇怎麽可能不明白!?倘若因為這便要將兒臣知罪,兒臣不服!”
祁連少華悲憤道:“倘若父皇真的想要讓兒臣來背負這個罪名,隻為了可以保得住皇兄這名正言順的皇位,隻要父皇開口,兒臣必定毫無怨言!”
事到如今,祁連少華鐵了心要否認一切,兩支軍隊是在皇宮門前交戰,可究竟誰先誰後,一切都算不得證據,他現在隻求保住自己的性命,隻要自己能活下來,將來出了宮,他還有機會可以翻身!
皇上冷冷看他一眼,冷笑聲令在場所有人心頭都輕輕一顫,“你說這些話,都抵不過你身邊人的證據。”
皇上話音剛落,何鴻便上前一步,開口道:“皇上明察,這一切都是五殿下早早便開始布局了的,五殿下他早就存了要謀逆的心,隻是因為皇後早早去了,這才一拖再拖。”
“這次,五殿下認為皇上病重,便又開始盤算起了要如何造反,從之前很久開始,五殿下便開始同府裏的謀士一起商議要如何圍攻皇宮,將太子殿下和其他的殿下一並鏟除。”
“老身認為,殿下這麽做,實在有違天道倫理,老身著實不能看著殿下一步步地錯下去,殿下,您既然已經做了,就要為您自己的選擇擔負責任。皇上畢竟是您的父皇,隻要您坦誠承認,皇上他絕不會對您趕盡殺絕的!”
何鴻說的字字懇切,幾乎要老淚縱橫一般,祁連少華心底又是狠狠一寒,刀鋒的視線掃過何鴻的臉,隨即猛然看向皇上,“父皇!這老賊的話不能信!”
“他的確是跟隨兒臣時間最久,也是兒臣之前最為信任之人,可他早在兒臣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皇兄收買了!父皇在沒有確定之前,切不可輕信他一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