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五殿下,老奴也是不得已,得罪了。”王公公衝著身邊的人冷冷使個眼色,“把他的舌頭給割了,手腳麻利些,藥也上的仔細些,確保他好好的活著,這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牢獄裏的對於用刑早就是了如指掌的事情,聽到王公公這樣吩咐,立即便有人去取了一包藥粉來。在宮裏,宮規再嚴格,也從來都不乏多嘴饒舌之人,自然也就少不了會被割掉舌頭的人。
那人提著一把彎曲的刀靠近了過來,臉上假惺惺的笑看起來格外冷冰冰,隻見他點點頭,一旁的人便將那鐵筷子狠命壓下,饒是祁連少華拚勁力氣掙紮,頭顱還是被結結實實壓在條凳上,嘴合不上,便狼狽地撐開著。
就在他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便刺穿了他的舌尖,那人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小巧鋒利的鐵鉤,一刺一勾,便將他的舌頭給拉了出來,祁連少華頃刻間便又是一陣顫栗冷汗,就在眨眼之間,一團血霧瞬間伴隨著一朵血花在他的眼前炸開!
祁連少華長長地嘶嘯一聲,整個身子都已經因為劇痛而**了起來,腥甜的血一口嗆進了喉嚨,就在他一聲咳嗽尚未發出時,一包藥粉便被灌進了口中,藥粉和著血,變成了黏糊糊一灘,血止住了,人也相當於去了半條命。
看著死狗一樣癱軟在條凳上的祁連少華,王公公漠然地側過身,叮囑道:“趕明兒起,他就得去宮門前頭當差了,你們也都知道太子殿下是什麽意思,所以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盯著,讓他好好恢複。”
“他要是有個萬一,到時候,你們這些人的下場,哪個也不會比他好!”叮囑完這幾句,王公公這才走出了牢房。他也要急著回去皇上身邊,今天還有尚未做完的事情。
就在王公公回到皇上寢宮時,柴長瑞暫住的宮中也有些熱鬧,外麵已經圍滿了宮中的侍衛,房間裏,夏侯瑾正麵帶微笑地看著柴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