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過就是無定一個無名婢女,承蒙公主厚愛,才能在宮裏有個安穩的落腳之地。像我這樣身份卑微之人,怎麽可能會和無定宮中什麽人有所勾結?”
如月不屑道:“我在朔月宮中待了也有不少年頭,見慣了宮裏的人,為了名利互相殘殺,九殿下若是想要利用如月來栽贓什麽人的話,那如月還是奉你一句,即便你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這,根本就隻是無稽之談!”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這也是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至於那一處地方為什麽會有地牢,我就全然不知了。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總之其餘的事情,我都一無所知。”
柴皇後的臉色很難看,隻不過對於如月方才所說的這些,她倒並沒有質疑反駁什麽。的確,如月在宮裏,隻不過就算是一個較為高等的婢女身份,來到無定的日子也並不算長久,像這樣的一個身份卑微之人,的確很難讓人相信會同什麽人早有勾結。
皇上的看法顯然也同柴皇後類似,盧淨初望一眼夏侯瑾,開口道:“啟稟皇上,皇後娘娘,臣女倒是覺得,九殿下的猜測並沒有錯。不,臣女並不是覺得,而是肯定。隻因為車女女在被關進地牢之中以後,除了如月姑姑,還見到了另外一人。”
“說來這人,我也不敢相信,隻不過雖然地牢裏麵光線昏暗,可是由於關係很是親密的緣故,臣女應當沒有看錯,那人正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一位謀士,錢浩基。說來也巧,這錢浩基,在天悠的時候同臣女之間還能算得上是一門遠親,臣女平日見了,還要稱呼對方一聲表兄。”
“這錢浩基同臣女之間雖然關係融洽,可在天悠的時候,我們盧家與錢家向來水火不容,之前錢家又出了事,家破人亡,此事雖然與我們盧家無關,可難免錢浩基不會聯想到我們盧家的頭上,繼而又將這恨意轉嫁給了臣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