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這是認定了下毒一事是我做的了?”夏侯鈺眉心狠狠一沉。
夏侯炎也毫不示弱,“除了你,難道還會有別人不成!?”
“炎兒!”柴皇後斥責道,“凡事都要講證據,你父皇的死,尤其不能隨便抓一個人便來指認!本宮也並不是在袒護你八皇弟,也隻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就在夏侯炎同柴皇後正爭執不下的時候,從外麵快步進來一人,見到地上躺在一汪血泊中的夏太醫,頓時愣了一愣,滿臉驚愕。
見到衝進來的錢浩基,夏侯炎心頭的不忿頓時便發泄了出來,“誰讓你擅自闖進來的!?侍衛呢?不是吩咐說一個人都不許放進來麽!”
盧淨初見到錢浩基,心下便不自覺提高了幾分警惕,錢浩基絕不會無緣無故忽然出現在這裏,現在他來,隻怕是別有目的。
果真,錢浩基連忙跪地,麵色懇切道:“太子殿下請息怒,屬下實在是有不得不衝進來稟報太子殿下的事情!”
“先前金牌丟失一事,屬下實在很是疑惑,究竟誰才是背後想要對經淨初不利之人。之前屬下也一直在想,淨初原本是天悠之人,之前從沒有來到過無定,就算是有什麽人對她有如此深仇大恨,也不可能會在無定下手。”
“可現在,屬下卻清楚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塊金牌的主人,想要殺的人,根本就不是盧淨初!這麽做,隻不過是為了迷惑我們!”
說著,錢浩基便在眾人迷惑的目光中,一臉悲痛地指著盧淨初,沉痛道:“淨初,你已經有了九殿下這樣的男子陪伴在身邊,你到底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地方,還要同八殿下狼狽為奸,甚至謀害了皇上!”
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盧淨初絲毫也不覺意外,柴皇後身子一震,滿麵驚愕,“你說什麽!?”
“啟稟皇後娘娘,先前淨初在宮中出了事,太子殿下便暗中派人一直搜尋,結果就查到了一些事情。”